岁月流过,风干了脸颊的泪水;同样也带走了,外婆门外的那条小河。
高考结束了,一块心头的重担落下了;可又多了一丝丝的忧虑。于是,就到外婆家去散散心。
记得,还是小时候在那里长的记忆;最近几年都很少去了。即使到了,也是陪着母亲去的,到了那里吃个午饭又回来了。别的什么地方都没去过。
今天,我独自一个人从城里赶回了外婆的家里。带上了一些行李在那里小住一段,消除一些心理的忧虑;为自己放松一次。母亲没有阻拦告诉我,“到了那里别光知道玩,也帮助外婆做些事情。”我应声的答应了。
下了车,还要不行一段路才能到外婆家。我没有通知亲戚们谁来接我,而选择了走路过去。
在快要到外婆家的路上,我经过了一片田地,见到了熟悉的人。它是一片田地,只是从前没有;是经过开垦才有的。这里,曾经是一条小河,里面有鱼、有虾、还有我下时候的记忆。看着一片片的庄稼,我在想是谁开垦的呢?视线一点点的放远,我看到了一位老汉,正在田里细心地照顾庄稼。背影有点熟悉,约莫有70岁左右 。一顶草帽挡住了面目,看不清是谁;白白的背心,已被汗水濅透。
走进了几步似乎能看的清楚,一边走一边想,会不会是外公呢?
快要走到他的面前,他似乎知道我的到来;顺势的抬了抬头。我看清了,那人不是外公;凭着儿时的记忆,我想起了他是从前的渔夫王爷爷。小的时候和外公在这里捕鱼,经常见到他的。他看看好像已经记不起我了似的,有低下了头。
“王爷爷,我是小宝啊!你不认识我了。”我叫道。
他又抬起了头,仔细的看了几遍,依稀有那么一点记忆。停下了手里的农活,和我聊了起来。
“哦!是老梁头的外孙啊!我说怎么看来有点熟悉;都长这么大了,差点认不出来了。真是老了啊!”
“你老还不老,一如当年。对了,王爷爷。这么多的田地都是你开垦的?”我疑惑着问道。
“是啊。以前有水的时候,靠着捕鱼也是衣食无忧;现在水干干了,也只好开垦点土地来维持生活。”一脸肯定而又无奈的说着。
“怎么?这几年的收成不好吗?”
“收成还行,不过地都给了儿孙。我们老两口整年都是靠儿子们给的粮食,还能吃饱。不过孙子们来了什么却得不到。家里就我们老两口,也有点冷清。于是,我看到这里土壤 还不错就开垦中起庄稼来,没有想到收成还不错。不仅能满足我们老两口的温饱,还能换点钱花花。卖点零嘴什么的,孙子们也来的勤了。每天都能和我们聊上几句,也不那么闷了。”脸上有一点点的忧伤转变成满脸的幸福。
“那你的儿孙一定对你很好了?”
“还行,儿子们长年在外奔波。回来后还不忘给我们买点东西。孙子们都还很小。我们也没有指望他们。”笑呵呵的说道。
“你多久没有来你外婆家了?你外公和我们聊天的时候还经常说你呢。小时候,在身边惯了。着长大了也不见来了。”
“有好些日子没有来了,我也挺想他们的。”
“你快点回去吧,他们看见你一定很高兴。我在干会也该回去了,有空去我家玩去。”
“好的,我一定去。”“再见,王爷爷。”我转身向了外婆家的方向走去。再回头看的时候,王爷爷已经又回到田里忙起来了。我也快步的走了。
想一想,曾经的渔夫,已经不再是渔夫了。而成了儿孙满堂,满脸幸福的农夫了。

评论表单加载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