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两天,我看了一篇文《禅说爱情》,里面有这样地提到——
石头问:我究竟该找个我爱的人做我的妻子呢?还是该找个爱我的人做我的妻子呢?
佛笑了笑: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就在你自己的心底。这些年来,能让你爱得死去活来,能让你感觉得到生活充实,能让你挺起胸不断往前走,是你爱的人呢?还是爱你的人呢?
石头也笑了:可是朋友们都劝我找个爱我的女孩做我的妻子?
佛说:真要是那样的话,你的一生就将从此注定碌碌无为!你是习惯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不断去完善自己的。你不再去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,你自我完善的脚步也就停滞下来了。
……
其实,这些天我也在思考着这个问题:找一个爱自己的女孩还是我爱的女孩?昨天,心理课,老师在课堂上提了类似的问题:“我爱你,是因为我需要你。”“我需要你,因为我爱你”,这两句话有何区别?
只是调了位置,但所折射的意思是完全不同的。不要因为寂寞、因为需要而爱,这样的爱会是过眼云烟。
寻找爱人,就好像在海边采拾贝壳,有人一开始拾到了一个以为最大最美的就握在手里,原来后面有很多更大更美的。聪明的、幸福的人认准了心目中最大最美的贝壳,后面的索性不再看了,这样的人是很幸福的。因为自己认准的事情才是最大的幸福,自己所爱的才是真爱。她是你最爱的人,让她活得幸福和快乐被你视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,所以,你还会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乐而不断努力。
幸福和快乐是没有极限的,你的努力也将没有极限,绝不会停止。
爱,不只是她的青春靓丽,要知道韶华易逝,红颜易老,但你对她的爱恋已经超越了这些表面的东西,也就超越了岁月。你爱的是她整个的人,主要是她的独一无二的内心。
张小娴说:最好的爱情就是成全。
张爱玲说:爱,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;“执子之手”是最凄凉的诗句;喜欢一个人,会卑微到尘埃,然后开出花来。
徐志摩说: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,得之,我幸,不得,我命,如此而已。
安妮宝贝说: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。不要束缚,不要缠绕,不要占有,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。
……
各有各的说法,但最好爱情本质还是一样的:要忠于自己的感觉、信任等。不要随随便便爱,也不要随随便便放手。但感觉某一天消散了,再维护也于事无补的。
想起了林徽因的爱情。她出身高贵,身边才子如云。和梁思成,是相濡以沫、志同道合的伴侣;和金岳霖,是精神对话的知己;和徐志摩,是志趣契合的性情诗人。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。尤其是金岳霖为她终身为娶,在她去世多年后,金岳霖有次请老友聚会,席上只说了一句话“今天是林徽因的生日”,举座唏嘘不已。我想,做女人做到林徽因这个份上,也算是做到极至了。
一份超越了欲念的爱,已化做了凤凰台上的箫声,每当月满西楼时,便在性灵的深处回响,追逐月华流照众生,洗尽铅华更见真醇。看多了大喜大悲、大起大落的爱情,觉得那样的爱情让人疲惫,让人透支,那时,当斗争结束了,我们已没有了体能,而后是漫漫的平淡,无味,谢幕。
由林徽因在三个男人漩涡中剪不断、理还乱,但她最终选择的是梁思成,而不是金岳霖、徐志摩,回忆起了看过的一个故事《今生你嫁的人,就是前世葬你的人》。
从前有个书生,和未婚妻约好在某年某月某日结婚。到那一天,未婚妻却嫁给了别人。书生受此打击,一病不起。这时,路过一游方僧人,从怀里摸出一面镜子叫书生看……书生看到茫茫大海,一名遇害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海滩上。路过一人,看一眼,摇摇头,走了。又路过一人,将衣服脱下,给女尸盖上,走了。再路过一人,过去,挖个坑,小心翼翼把尸体埋了。僧人解释到,那具海滩上的女尸,就是你未婚妻的前世。你是第二个路过的人,曾给她掩一件衣服。她今生和你相恋,只为还你个情。但是她最终要报答一生一世的人,是最后那个把她掩埋的人,那人就是她现在的丈夫。书生大悟。
前世,是谁埋的你?
黛玉《葬花辞》:“天尽头,何处有香丘?一朝春尽红颜,花落人亡两不知。”显然,金岳霖、徐志摩前世只是给林徽因一件衣服,而梁思成才是前世葬她的人。待她去世后,梁思成改娶,金岳霖却要用一生的孤独来报答,这样的爱不知糊涂不?又有多少像金岳霖那样的痴情汉子呢?
三生石上的旧精魂,真的不是一个美丽的传说么?
想想你自己,前世葬我的人出现了吗?能不能并排站在一起,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?还是像徐志摩那般的《偶然》: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,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/你不必讶异, 更无须欢喜,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/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, 你有你的,我有我的,方向/ 你记得也好,最好是忘掉,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?
《禅说爱情》里有句话: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……你和谁擦肩而过?又是谁前世葬了你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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