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后来知道那是《诗经》里常用的“循环修辞法”,加强语气的,造势的。
去年此际,中新网有新闻:山西黑窑工案被撤女官员段春霞突然复出,仍配专车。笔者觉得奇怪:公务员法和党政干部选拔任用条例不是有白纸黑字:撤职公务员“两年内不得晋升职务”吗?而段不曾公示,怎么八个月就从“直辖”黑砖窑的广胜寺镇党委书记摇身一变成了“临汾市尧都区区长助理”了呢?
当然,段春霞同志还只“一株是枣树”。“还有一株也是枣树”就更加离奇了。
据《南都》昨天报料:洪洞副县长王振俊撤职后仍作为“县长助理”“协助”分管工业环保等领域”,当地组织部称“不用是浪费人才”。
再看看履新时间,乃去年3月的“被撤职后没过几天”。却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有下岗——你以为王县长是东莞的农民工,说撵走就撵走了?
老王,老地方(403办公室都没有挪窝),老职责,老本行,老待遇。没有干过组织人事(绝对不是“没干过人事”)的笔者实在分不清“违纪撤职”与“坚守岗位”有什么区别。
虽然三耳先生认为是换汤不换药,但洪洞县组织部部长郭景旭说还是有区别的:王振俊只是协助相关工作,“已没有担任任何职务”。
于是,类似与中国古代哲学的“白马非马”,当代逻辑学又出现新词:“县长助理不是职务”。
是什么呢?是打酱油?俯卧撑?躲猫猫?阿娇复出?
这种令人莫名其妙的“没有担任任何职务”却仍旧大权在握的复出,只能够得出一个结论:受到黑砖窑时间牵连的渎职干部都是难得的人才,缺一不可。
谁要是得出“组织管理不力”甚至“不倒翁自有猫腻”的结论,估计临汾是要生气的:难道就不能给犯错误的干部“戴罪立功”的机会吗?
不错不错,如果没有“可以改造和教育好的黑五类子女”指标,三耳先生中学没有上完如何就能够参军呢?
无奈我们盛产大智慧“晋商”的土壤上就那么缺乏人才?查查处级以上干部,多少人已经是硕士博士?——中国似乎已经是
黑砖窑的管理真是锻炼人啊,“八千里风暴吹不倒、九万个雷霆也难轰”的红“助理”傲然挺立、雷打不动、“乱云飞渡仍从容”。
不写了不写了,窗外闪电如探照灯,雷打得像肠痉挛。雷州半岛的雷年年打死人——朋友多次提醒打雷之际不要开电脑,不要打手机。
再一瞥南方报业网的头题:广州政府采购中心窝案涉案成员全部缓刑——还得再说几句。
那内文是——
◎陈建科,广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原副主任,受贿罪,判处有期徒刑3年,缓刑5年,没收财产39.4769万元(自首,有立功表现,退清全部赃款);目前出任一家民营招标代理公司顾问;
◎何辉,广州市政府采购中心审核部原副部长,受贿罪,判处有期徒刑1年,缓刑2年,没收财产5万元(自首,退清全部赃款);就职于一家代理公司。
◎吴一峰,广州市财政局原主任科员,受贿罪,判处有期徒刑3年,缓刑5年,没收财产15万元(自首,退清全部赃款);现为广州程启招标代理有限公司执行董事;
——三耳先生疑心重,对“全部赃款”的定义还是弄不清,感情人家得到赃款分文没花,专门等待一分不剩地退赔呢。
一台办公电脑竟然要2.5万元,让郑重严肃的政府采购臭不可闻,把政府形象败坏得一塌糊涂,数额不“特别巨大”也够草根百姓花半辈子的了。从“讲政治”、“讲廉洁”、“讲人性”的高度认识,至少得判个无期,少让这帮城狐社鼠出来祸国殃民。
然而,人家也在老本行“助理”、“代理”而且“执行”起公务来了!
屁股上没有屎的人才啊人才,你们在哪里?
